“骨气？你不也知道我没有多少骨气吗？说新鲜感没了又拿着钱让我卖，我现在随便谁给钱都可以去……”胡瑞叶从床上爬起来坐着。
何云峥像是被他这些话给激到了，伸手去捏住胡瑞叶低着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真让我意外呀，原来对我这么怨恨呢。”
“……你不也是拿着25万就让我卖给你了吗？我为了钱去卖给别人有什么好意外的?反正都卖了那么多次了。”
胡瑞叶突然皱着眉扯起嘴角像是笑着说这些话，这个笑里包含的情绪太多，多到何云峥觉得这个笑有点刺眼，突然意识到好像是自己把胡瑞叶从一个极端变到了另一个极端。
“既然知道是25万，我都让你过了这么多天快活日子了，现在看来你好像不太喜欢这样的快活，我都没注意到你竟然已经被操到没有男人的就要出去找的地步了。”
何云峥说着把胡瑞叶的下巴钳制住，另一只手按住胡瑞叶的后脑勺，强迫他张嘴贴在微鼓的西装裤上。
“舔。”
只一个字，胡瑞叶感觉得到何云峥的怒气，很难忽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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