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被迫呢?总是说不要不要,就是跟你在这里浪叫又说要去死一样,是故意骗我的对不对?”何云峥感受着胡瑞叶这慌张的样子,按着胡瑞叶的腰把人死死的钉在火热的性器上。
胡瑞叶紧紧搂着何云峥的脖子,身体因为穴内性器的深入和穴口撕裂带来的疼痛而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也断断续续:“我没有……我求求你了,我们去床上……不要了不要再进去了……我害怕何云峥,我要死了……求求你了不要再深了。”
何云峥捏住胡瑞叶的脸,舌头轻而易举的进入了胡瑞叶被迫张开的嘴巴,何云峥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下也越来越用力,跟他这一次的吻一样粗暴,直到嘴里的血腥味蔓延开,何云峥才放过胡瑞叶,胡瑞叶张着嘴获取新鲜空气,可是氤氲着水汽的卫生间让他只觉得缺氧。
何云峥好像在赌气,跟自己赌气,他气恼自己,他把对自己的懊恼全都推卸给了胡瑞叶。
“每次都这样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淫荡吗?嘴上说不要然后又费尽心思的勾引。”何云峥看着胡瑞叶因为布满水汽而变的迷离的眼睛,嘴里被胡瑞叶咬破的痛感丝毫没有让他清醒过来。
见胡瑞叶又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回应他,他用手打了一下胡瑞叶的屁股,力气不算大但是也夹杂着怒气,所以也算不上小,和着水啪的一声很响。
胡瑞叶先是一愣,接着哭声也因此控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每次都这样,你为什么要一直羞辱我?!”
他突然使劲的推着何云峥的肩膀,身体使劲的扭动扑腾,想要从何云峥的禁锢里逃出来,“你要是很讨厌我可以结束这场交易,你如果觉得自己亏了我可以退你一些钱,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胡瑞叶只知道打屁股是羞辱的意思,那个红毛带来的胖男人也打他的屁股,打屁股就是认定他是骚货的意思,他不是,他没有,他没有勾引人,他不是放荡淫荡的人。
“你本来不就很讨厌我吗?我在你心里跟那些狗东西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我就是讨厌你!你这个变态!我才没有勾引你,是你一直……是你一直这样!我不要你的钱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上床了!变态!我就是野狗!我就是只认钱!你凭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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