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峥真的只带了两个套,他知道胡瑞叶肯定会不同意,但觉得自己在胡瑞叶那里要有点侥幸心理,即使他以前很厌恶这样抱着侥幸的行为和心理做事……现在也厌恶,但是如果对象是胡瑞叶那就另说。
他从来没有在正常生活里搅进这种事,以前工作到再晚他也不在公司休息,所以办公室非常简单,除了必要的东西再也没有一点多余,而且他不喜欢有人在他办公室多留,所以连基本的沙发都省了,整个办公室除了他现在坐的沙发椅,就只有一个悦明老是推进来的那个办公椅。
现在胡瑞叶在他怀里累的站不起来,他不想让胡瑞叶坐那个悦明滑来滑去的椅子,怕弄混了胡瑞叶身上好闻的味道。
想到这他又把鼻子蹭到胡瑞叶的颈窝贴着嗅,胡瑞叶被他的头发蹭的很痒。
偏开一点头问何云峥:
“为什么总是闻我?”
“因为你的嘴唇很软,舌头很滑,很想舔,很想咬,很想亲。”
“……我是说你为什么总是像个狗一样用鼻子嗅我。”
“……”
何云峥这才发觉自己自动理解错了,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贴着,鼻息铺在胡瑞叶的脖子上。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鼻子不贴着就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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