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捕猎的狼崽子便有许多折磨人的手段,他将积存的许多都狠重的施展在了我身上,加上我身上各处都被干果硌出了红斑,好似真的挨过几番酷刑一般。
红褥上那些干果四散着腾出了让我们施展的地方,我记不清被他摁着弄了几回,只看到小腹被他积存多年的浓精喂的微微隆起,宫腹内好像吃不下更多,迎来送往见,连穴口单薄的软肉都被水渍浸的发凉。
我有些怕他再弄在里面,撑着立起将手抬起落到了孙权的小臂上,指尖落在他不上凸起的青筋,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抚了抚。
然而孙权早已顾不上我,忽的将我腰臀放平到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并垂首含住了我胸前挺起的娇红,死死掐住我的腿跟套在他腰上,破开宫口将这股射的更深。
“啊…”
浓腥的液体再次塞进宫腔,酸胀刺激的余韵激的我鼻尖发酸,让我瞳孔亦虚弱的半眯起来。
我并没能跟上孙权的动作,在这之后腰肢还被他操的抽颤不停。
孙权觉出了我脱力,松开咬着我的乳尖的唇,扶着我双腿软下来,埋着将身体里的东西吐了许久,才缓缓将我放开,俯首过来要吻我被他吮弄的嫣红的双唇。
“碧眼小儿…”
“紫髯鼠辈…”
我并不许孙权再吻过来,瞧着他要触上我,偏头擦过他的唇角,食指用力抵住了他高挺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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