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尚香都送走了,现下又要找人陪?”
我并没有回答孙权的话,贸然提到了孙尚香被他嫁到蜀中去的事情。
尚香曾经至信于广陵,虽然说的都是些琐碎闲杂的趣事,但我看得出她被束缚了性子,字里行间都透着不开心。
可即便这般,她在信中也没有辱骂过孙权。
她那样的性格,若是无拘无束,大抵会将把她远嫁的兄长骂个底朝天,破天荒的没有这样做,我便知晓了这俩个孩子心中都有数。
身逢乱世,无拘束的日子是很难求的。
而后悔药也是这世界上无处可寻的妙药。
可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尚香她…”
孙权的声音显见低落下来,默了半响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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