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激动的说这就是让他去送死,却被主教身旁的骑士毫不犹豫的斩下头颅。

        鲜血溅到主教洁白的神袍上,红得刺眼。

        他脸上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慈悲而怜悯的笑,仿佛死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哦,对。

        我们确实也算不上一个人。

        “你们还有异议吗?”

        前队长的头在地上咕噜噜转了一圈,我只觉得一阵恶寒。

        ——

        我们被血族的子代发现,行动彻底失败了。

        我被血族攻击,肩上被撕下一块肉去,没办法,失血过多,队友抛弃了我,他们怕血腥气暴露踪迹,我只能靠在树上等死。

        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在沉沦,我去试图回忆我的一生,却发现我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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