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泽把玩着外形已经变得与飞机杯无二的肉逼,这穴肉的手感可比飞机杯强了不知道多少,柔软中又极具弹性,是硅胶永远也无法还原的肉感,揉捏了几下,他并没有急着插入:

        “形状差不多了,但颜色还差点。”

        红色的低温蜡烛被点燃,明明小穴已经被吸得嫣红,他还是觉着不够,应该再红一点才好看。于是倾斜了烛台,融化的蜡液顺着重力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圈红肿的外阴处,在肉块上重新凝固,没多久这些蜡液就薄薄地涂满了入口处。

        “好烫!!!主人……好烫……啊啊啊!!!”

        其实蜡液的温度并不算高,可刚刚被吸肿的小穴敏感得很,那里禁得起这样的燎烫,刺痛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本来已经被擦干净的骚穴竟不争气地又吐出了一口淫水。

        “这就管不住狗逼了?”穆明泽的声音骤然降温,将烛火靠近穴肉,这样一来滴在肉上的蜡液更烫了,再加上火焰高温的灼烤,宋雪瑶差点以为自己的小逼要被烧焦了。

        “烫……好烫!!!狗逼知道错了主人!!!狗逼错了!!”宋雪瑶早就被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开越来越靠近的烛火。

        穆明泽只是吓唬吓唬她,在举例穴口一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把蜡液全都倒了上去,直到逼口都被封住的程度:“记住,没有下一次。”

        “接下来,可以好好使用我的飞机杯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看起来像是避孕套的东西,拆开套在傲然挺立的鸡巴上。

        “主人……能不能不戴套……想被主人内射……射到子宫里。”面对粘腻得像小猫一样的请求,穆明泽冷哼一声,双手圈住她纤细的勃颈,稍稍用力,宋雪瑶就被掐得说不出话来。

        “飞机杯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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