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想玩,那就好好玩玩,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郁言眸色深深,这种没有记忆的感觉让她有些恼火,没有安全感是一个原因,她不喜欢有事情脱离掌控,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失去了记忆,第一次完完全全成为女人的自己什么爽感都没体会到,只有身上的疲惫提醒她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快速的洗漱好之后,郁言依旧是一副笑意温和,疏离禁欲的精英管家形象。

        “两位少爷,早上好,根据两位少爷的用餐习惯,为您们准备了西式早点,请慢用。”看着俩人一个慵懒随意一个西装革履的从楼上下来,郁言微微鞠躬温声问好。

        “管家...先生可真用心。”陵戎对郁言的身份门儿清,说话间的停顿相当刻意,但是郁言恍若未觉,面上依旧带着自然的浅笑,点点头回应了雇主的话。

        “先生谬赞,这是我该做的。”

        陵戎还想说些什么,被淡淡出声的陵戎打断了,“阿戎,今天还有事。”说话间陵越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郁言,话音未落就先一步垂下了眼睑。

        陵越这个人本身就足够虚伪,心思隐藏的就足够深,碰上了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人,更想把对方虚伪的外衣扯碎。

        陵戎把没有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郁言之后开始安静的用餐。

        吃完饭俩兄弟就出去了,郁言估摸着这俩人是要去找相关的调教用具,毕竟以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自然没有接触过调教这方面的东西,想要了就有大把的人送上门来。

        自己的最佳优势就在于那种禁欲的气质和看起来温和有礼实则高傲的性格,这最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想要征服他的男人们还发现了她身份的不同之处,更加兴奋和好奇,而郁言,就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在俩人面前上演一出坚贞不屈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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