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等于掌握了他们的力量源泉。”
“虽然不至于直接决定他们的生与死，却依旧足以让他们乖乖听话。”
春猜到了林远心中所想，像灵气职业者用规则或意志符文起誓，靠的是世界意志的约束。
神国境强者在开辟了神国后，已经可以用神国与世界意志对抗。
这等用来掌控寻常生灵的办法自然无法继续奏效。
在云外天域力量约等于一切，不知有多少强者为了追求力量九死一生。
甚至连族群破败也在所不惜。
艳狐一族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来艳狐族那位大祭司的血脉在从艳魂更进一步之后遇到了一些麻烦，很有可能没过多久便陨落了。
不然艳狐一族也不至于落得个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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