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用纸巾擦了擦手,忽然来了一句:“你有没有听说过马眼洞太大会漏财啊?”
张同学倚靠着门板,摇摇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南柯仔细的擦着手指,“没听说过也正常,因为这是我说的,不过没关系,堵上就不会漏了,以后可不要因为穷去讹诈人了,我这次帮你堵上,也算是顺手帮了你个大忙,既帮你堵上了漏财的洞,又让你在违法犯罪道路上及时掉头,我可真是个大好人,但是你可千万别谢我,我这人谦虚低调。”
他把脏纸扔到垃圾桶里,临走前还提醒了句:“回去记得把你男朋友的洞也堵上,走了。”
南柯走的潇洒,留张同学在厕所隔间一人凌乱,快感是什么?他的快感已经跌入谷底摔的粉碎,性器也软了下来,卡在他马眼的戒指像个刑具,他感觉越来越痛,额头冒出虚汗。
“南柯。”
南柯转头看去,是班长,转身就要走,班长拉住他的胳膊,“你这么长时间没下去,我上来看看,情况严重吗?处理结果是什么?”
南柯甩开他的手,“班长,这是我个人的事,你……”
南柯本想说“用不着你操心”,突然觉得这话有点伤人,话一转,“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咱班其他同学吧。”
“你也是班里的一份子,我有权关心你,事情真的很严重吗?”
南柯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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