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出租屋内,苏烊起身煮了碗面垫垫肚子,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陪床的,每天只能探视一个小时。

        苏烊心不在焉的扒着面,最后还是从口袋摸出手机,联系人里仅存了三个号码,妈妈—医院—他。

        苏烊心里嘀咕着他的名字—霍世泽,思绪逆着时间往后退,心里乱成一团,过去这么多天了自己也没主动联系过他,他会不会怪自己没有职业道德啊。

        ……苏烊拨通了那个号码,对面滴了几声接通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哪位?”

        “你好,我,我是小羊。”不知为何,苏烊心里莫名紧张。

        对面短暂沉默了一会,“嗯……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苏烊不禁无语,他咋能脸红心不跳问他怎么了,他们是皮肉关系,打电话过去不就是……

        “我……”

        对面还是沉默,良久才回应:“你在哪,我来接你。”

        苏烊给了他地址,挂断电话后碗都没洗直接奔向浴室,突然想到什么,他从床底翻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放的都是一些一次性的灌肠用品。

        好像上次霍世泽也没用过他后面,嗯……不过洗干净点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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