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的气息已经消失,布鲁斯疲惫的闭上眼。

        席勒没有来找他,他没有摆脱拘束和道具,任由那些小玩意在他身体里肆虐也不肯来找他。

        这是一场互相的折磨,而他先输了。

        布鲁斯把外套甩到一边,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扑向那个被子卷。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被拆开的被子卷像是蛋糕的香气一样溢出来,布鲁斯埋在席勒颈侧,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叼住席勒的腺体,轻轻研磨。

        濒死的松木终于找到了水源,他们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布鲁斯握着自己的性器,在席勒的大腿根的软肉之间摩擦。

        浸满汗水的皮肤令布鲁斯的性器很快沾上湿淋淋的光泽,饱满的龟头很快翕动起来,随后在席勒的腿缝之间,布鲁斯小腹抽动着射了出来。

        白浊飞溅在双腿之间,一部分溅到小腹上。

        布鲁斯伸手环抱住席勒,解开他双腿的束具,拔出那根按摩棒。

        肠肉因凸起的剐蹭而下意识的绞紧,像是在不舍,但终究是被拔出。布鲁斯将自己的分身插入那处在欲望中被浸泡得柔软又温暖的甬道。

        人类的性器带来与按摩棒完全不同的刺激,席勒被布鲁斯抱着抽插,快感自身下像翻涌的海浪一般涌上来。他被封住的口腔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滴落的唾液被布鲁斯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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