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溺过水。缺氧,对大脑记忆力有损伤。”钟青夏把作息时间表贴在自己柜侧时,跟他们解释道,“所以你们看我能考上研是非常不容易的。哥哥们,对我好一点儿。”
“我怀疑他是装的记忆力不好。”韩晨对季永泽说道,“外国文学光外国人的名字都那么难记,他考研怎么记的?”
文学院教学楼的研究生研讨室,也就是仅供研究生使用的自习室。教室不大,只有五排,每排只有两张桌子。柯泉和钟青夏基本不来自习室,他们更喜欢图书馆的氛围,而韩晨和季永泽因为助管和兼职辅导员的工作,有时不得不只能在这里学习。今天下午,这间自习室里除了他俩之外,还有两个女生。快到傍晚时,她们离开教室,仅留韩晨和季永泽两人。他们开始摸鱼闲聊。
“也是有可能。”季永泽道,“文科虽然靠记忆力,又不是仅靠记忆力。”
“不过他对他的草儿倒真的还挺上心,每天‘带草儿晒太阳’,‘给草儿浇水’。有时还‘宝儿’‘宝宝’叫得听着都肉麻。”韩晨笑道。他上次见钟青夏在阳台自言自语,还以为他在打电话,走过去才发现他是在跟他的幸运草说话。当初,幸运草种子埋小花盆土壤里时,钟青夏告诉他们:“它的名字叫草儿。”韩晨吐槽他“名字起得真潦草”。
“来来,都认识下我的宝儿。宝儿见一见你的干爹们。”钟青夏拿着小花盆在每个室友面前转悠了一圈,说道,“干爹们平时帮我浇浇水啊,如果我不在宿舍帮忙照顾一下。”
“说起来,柯泉种的那个是什么?”韩晨想起宿舍窗台上另一个小花盆,“到现在还是只长了个绿芽。”
“不知道。”
其实,那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钟青夏种的。
这学期开学第三天,钟青夏说,他感觉宿舍还是应该要有些绿色,心情会很愉悦。在淘宝上看了看,买两个不一样的种子的套餐比较划算。那时,宿舍里只有他和季永泽。他问季永泽要不要一起种,种子买回来后一人一个。季永泽以自己“从早到晚都不在宿舍,没时间管”为由拒绝。
“一起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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