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满眼的欲望,声音是快失去理智的颤抖,看来是春药类似的药物,亚立马将纪衡抱入一间无人的厢房,抵靠在门上,纪衡已经逐渐被欲望吞噬搂着亚白皙的脖子舔咬起来,亚将自己的外衣脱掉露出手臂,渐渐的一些银色的鳞片从皮肤上显现出来,龙族的血液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和药物伤害当抽出匕首的一刻脖颈边湿热的舔咬已经来到了胸前酥痒难耐,双手在自己的腰间抚摸,不停的扯着腰带大腿被粗硬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着。
亚犹豫了,好看的眼眸慢慢的泛起了一点湛绿色,翻涌起了十年前的记忆,甲板上爽朗的小少年,命人将受伤的自己从海里救起,抚摸着自己的伤口,指尖温热的触感,直到现在还能从心脏处传出,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亚将薄唇覆上了纪衡的嘴唇,舌尖互相缠绕着,津液从唇边溢出,纪衡熟练的将人衣物解了,看着眼前健壮白皙的躯体,舌尖向乳晕袭去,用力吸取舔咬,两颗乳头轮流的照顾玩弄着,直到变成像熟透了的樱桃。
“嗯哈嗯”
亚喘息着仰起脖子露出漂亮的下颚线,感受着胸前微微的刺痛只觉得头脑发热,随后被焦急的压在了厢房的桌子上,只感觉湿热的舌头从背部滑倒了腰窝再到双股之间颜色很淡的一朵,褶皱紧缩着,纪衡的舌尖在褶皱上打着圈再一点点探入中心,亚只得咬着牙喘着粗气,本能的想推拒这种异样的感觉,没有任何的床事经验他也只能蜷缩着脚趾任身后的人摆弄着,舌尖像一条滑溜的小蛇在肠道内舔抵游走,口水从股缝滴下,纪衡掏出硬的发疼的巨物抵在菊口,扶着结实丰满的臀部往里进入。
“啊疼”
亚忍不住痛哼,这巨物才进去头部便有种撕裂的疼感他只得尽力呼吸放松,纪衡就着口水的润滑也艰难的进入了温暖柔软的通道,一用力便整根没入,搂着身下的腰便大开大干,紧贴着背部耸动着腰身双手游走在胸前玩弄着两处红肿,舌尖舔画着耳朵轮廓,声音充满情欲和疯狂“舒服吗”。
亚被顶弄的喘息破碎,感受着身后侵入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异感
“哈,啊呃舒舒服”
直到龟头顶到肠道不深处明显的凸起的地方。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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