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想,在宫浩宸作为人类的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十年,大概是个很珍贵的数字吧。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个大叔带来的朋友,最后杀了他。
“谁在哪?!”
手电筒刺眼的光照到司喆,他反射性的拉低兜帽。
几个身体强壮老汉发现了他们。
这些人是真真切切的活物。
“又是外乡人。”其中一个老汉说。
“正好,明天的祭神仪式……”另一个人接话。
几人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
几番周折后,他们被带到地窖。
斑驳的土坯墙上攀着一条歪歪曲曲的坑,像是用被磨掉一半的指甲硬生生地抠出来的,灰暗,扭曲,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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