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等到自己伤好了些后,便想着为墨玉准备生辰宴。但墨玉根本不让他动手,要他好好歇着,所以最后菜都是对方做的,他就只备了金桂酒和玉曦花露。
本来花露是为墨玉准备的,结果对方偏说自己已到了能饮酒的年纪,又说他伤没好全,也不让多饮,只给他留了一杯,剩下的都进了对方的肚子。
直到那酒坛见了底,司宸才发现墨玉有点不对劲。他虽也因为饮多了酒的缘故面颊泛红,眼底沁着一片水色,但神色间却透着兴奋,豹耳和豹尾又都冒了出来,还上了瘾般捧着酒坛子,舔坛口残留的酒液,发现真的一滴也不剩了之后,才不满的哼唧了两声,将酒坛子丢开,开始扒拉他的手。
“师父…我还想喝……”
司宸一把按住他的手:“你醉了,今日不能喝了。”
“呜……”谁知墨玉竟眉一蹙,豹耳一耷拉,唇角一撇,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在他颈侧蹭来蹭去,委委屈屈的撒娇:“师父不疼墨玉了吗?”
司宸连忙扶住他的腰,却被豹尾勾住了手腕,他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安抚:“师父怎会不疼你,只是今日你饮了太多…”
可惜墨玉只将前半句听了进去,听完就抬起头,抖了抖豹耳,眼神晶亮的望着他:“那我要喝酒。”司宸有些无奈,捏了捏他后颈,坚持道:“不行。”
墨玉一听,又委屈起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面上的胭红直接漫上了眼尾,眼底的水色仿佛也要溢出来,司宸以为他要哭,心底一软,顺势就要捧住他的脸帮他擦眼泪,结果被对方抓住手咬在了手腕上。没用力,就是拿齿尖细细磨那块皮肤,纯黑眸子微微眯起,好像这样就能让他舒服一些。
司宸没想到他醉了酒会是这样,想是不是酒有什么问题,于是拿过酒杯嗅了嗅,又就着杯口浅尝了一下杯壁内的残酒,品了品才觉出不对来。
他怎会加了木天蓼进去?难道是不小心混进金桂中了?
难怪墨玉会如此兴奋,原来是自己稀里糊涂放了木天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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