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墨玉的尾巴,那长度恐怕真会顶进自己的腹腔,便有些怕的想朝后躲,却被墨玉紧紧按在怀里,听对方边亲他边含含糊糊说:“师父…不舒服吗?”
“唔…太…太深了…”
即便如此,墨玉还是在里面又勾了勾尾巴,才一点一点退了出来,在池中甩了甩,又开始在对方后腰处打转,然后抬起了对方一条腿,将自己抵到了那一开一合的小口处,裹挟着温热的池水,再次没入了进去。
司宸一下搂紧了对方脖子,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墨玉胸前,急促的呼吸着。他感觉那物什似乎又变大了一些,进入时依旧滚烫,开拓过的穴口早已能轻松吞进整根,他被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击中,对方那上面的小刺炸起,肆无忌惮的摩擦着穴壁,那一处被换成了更粗的物什碾磨,带给他的刺激自然也比尾巴更甚,顶的他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呜咽声也断断续续,顶太狠时他便咬墨玉的肩,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发红的齿印。
后来墨玉干脆将他两条腿都抬了起来,握着他的腿根顶的更凶,池水被搅弄出一片涟漪,他也只能更紧的攀附在他肩头,双腿缠着他的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撞碎了。
墨玉看着对方长发半湿、满脸潮红、被自己顶到失神哭泣的模样,更有种梦境成真的感觉。他一边将对方压在池壁上挺腰,一边又低头吮吸对方殷红挺立的乳首。司宸本就已临近高潮,这会儿又承受着身前的刺激,被他这么一吸一咬,没一会儿便颤着嗓音泄了身,玉白的双腿有些无力的垂挂在他臂弯。墨玉揽紧对方又深顶了几下,才攀至峰顶,对方实在有些累了,微阖着眼靠在他怀中,边啜泣边喘,用有些半哑的声音困倦的说:“累…不、不来了…”
墨玉亲亲对方的额头,一下下顺着他湿漉漉的发丝,笑了笑,与对方耳语道:“好,今日不来了。”
他抱着半梦半醒的司宸又在汤池中待了一会儿,替对方清洗了一下才重新回到卧房,抱着对方休息。
但接下来的几日,司宸几乎就没下过床榻,屋内每个角落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墨玉不眠不休按着人敦伦了好几日,才算完全度过他漫长的信期。
最后那日清晨,照例是墨玉先醒,一转头便能看见被自己圈在怀中光裸着的司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