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他看见英武的将军、那个手持银枪纵马从边关驰过的将军,在万万人的目光下插得翻过白眼涕泪横流,蜷缩在地如妓如娼。
祭典结束后,忱玉更加沉默了,哪怕是丢出去给人玩,哑仆也不愿他这性子去惹事,便给他强行灌了情药,送去了宴席。
他方一入场就被人拉去了怀里拥着,忱玉嗓子冒烟,身体也烧起来了似的软绵,斜斜依在来人怀中。男人从他襟中托出一只乳,穿带上山庄夫人们给他乳掐的环,捧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揉。
忱玉意识迷离,头歪向一边被揉得轻轻喘息,说渴,那人便用嘴一口一口的渡烈酒过来,忱玉哪怕在山庄也没给过人好脸色,无非做狠了哼哼两声,如今下了药,为了解渴,只管追着舌头去亲,让男人心生鄙夷又好生欢喜,奖励似哺了好几口去,将另一只乳也托出来掐上环,捧在一起揉。
忱玉一双乳被揉得舒服发颤,模糊中似乎见到了将军,他们把自己凑到将军的腿间去看,似乎是要将军受辱,忱玉顾不得,努力把意识集中在将军腿间,那朵受众人称叹的赤梅——
将军想要挣动,被死死按住了,忱玉想,这样艳娇的一朵是如何开出来的呢?那日在天罚台上是怎样被摧残的呢?便不由自主俯身埋进将军的屄里,在哄笑声中,身心颤抖地、爱怜地一寸寸将花蕊安抚,用潮湿的舌尖插入将军深处,沉浸地汲取琼汁,终而将军绷直了身体,恼怒泄在了忱玉口中。
忱玉恋恋不舍抿着湿润的唇被抱离秦昉,身上又叠上人,一前一后地占满了位置,而他只是醉意迷蒙的看向将军的方向,看那不甘的神情,看屈下的脊梁,看狼犬像他一样去舔...,药效让他身上的拘谨消散了许多,他看着秦昉的方向,嘴里从未这样不吝啬地、频繁地吐出清润又纵欲的喘。
正如哑仆一样,没人不爱忱玉失控溢出的嗓音,轻飘又克制着的,哽咽又清朗的,叫人不住在雨天里叫君子与雨声合歌摇奏。
忱玉的放纵带来不太美妙的下场,他被仆从送回来时阴阜上被穿了六只金色的环,左右各三只,一边连一条细细的锁链,挂在双乳的环上,哑仆见了笑他,做什么探花郎,作“环奴”罢!
再次见到将军是在跑马场,彼时他正从马背上被抱下来,双膝抖得不行,腿心黏腻不堪,被世子牵着阴阜环拽动着爬行,他听见不远处世家子弟们说,秦昉是圣上赐给扶光的东西,没人敢用,抱怨一只畜生哪儿来的福气,后又被人急急捂住嘴,踢了一脚
“你是想死也别拉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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