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看台某个雅阁内,苏鹤枝紧张盯着场上比试的二人,其中一位是他的大徒弟烛玄。

        祭天大典正在进行第一轮。

        昨夜一夜无眠,今天又精神高度紧张,看着场上烛玄似乎稳赢的局面,他抚着胸口缓缓舒了口气。

        又想起南诀昨日说今天有仇家追杀他,苏鹤枝转头,南诀正翘着二郎腿摆弄手上戒指,吊儿郎当,哪像被追杀的样。

        南诀抬头看见师尊这气鼓鼓的样,立马笑嘻嘻起身一把抱住他又蹭又亲。

        “师尊,大师兄真厉害,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南诀抱得死紧,手还不老实,摸着他的腰又揉又捏。苏鹤枝一巴掌拍向那只作怪的手,半途却被南诀抓住,放在脸边蹭了蹭。

        所有看台雅阁都是半开放式,虽然场上人大多注意比试的二人,苏鹤枝还是很怕,他连忙推南诀:“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叫人看见他脸面往哪搁?

        南诀知道师尊脸皮薄,苏鹤枝一训斥,他就松开了他。

        “师尊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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