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不能吓到师尊了,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他恨不得将苏鹤枝揉进血肉里,可是他也实在不敢。

        像只困兽,被囚在一千年的牢笼里,终于等来了救赎,让他现在功亏一篑……绝无可能。

        手指一抽出,花穴里的淫水就细细淌出,洇湿了南诀大腿上的衣物。花穴也像口贪吃的小嘴收缩着,空虚得紧。

        苏鹤枝低头看了眼那流着水的穴,面色羞红,双腿不好意思地绞紧。他还是不太信南诀,因为他不可能找一个阴晴不定的道侣。

        南诀将他的大腿掰开,露出中间那口流着水的淫穴。身下鸡巴往前一顶,龟头瞬间便被花穴吞吃进去,可惜还有大半鸡巴仍在外面。

        那鸡巴又实在太冰冷也太大,龟头插进花穴的触感刺激得苏鹤枝又流出一股水。而且那玩意还在缓缓深入,一种被冰柱侵入的可怕感觉让苏鹤枝受不了地推搡南诀,可是大腿被按着,他根本动不了半分。

        他听见南诀在他耳边柔声说:“没关系,阿诀帮师尊的身体回忆一下谁才是你道侣,好不好?”

        苏鹤枝并不理解为什么靠身体就能知道谁是自己的道侣。

        他莫名觉得小徒弟好像很伤心,他不挣扎了,双手搂紧南诀,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身下被侵入的地方,似乎这样就可以忽视那里的触感。

        他揉揉南诀毛绒绒的脑袋,似乎是一个代表安慰的动作,说:“进来吧。”

        于是那根肉棒缓缓捣进他的花穴里,苏鹤枝被他插得难耐地闷哼几声,浑身上下好像只能感受到南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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