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鹤枝到了小徒弟南诀的院子,他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理所当然就进去了。
他的小徒弟与其他两个徒弟不同,南诀是器修,每日只在自己房内捣鼓法器,从来不出门,也害怕见生人,不像烛玄和风明筠偶尔会下山历练。南诀这种如果在现代绝对是深度社恐。
门刚推开,南诀就像条小狗一样立刻黏了上来。
半大少年身量长得飞快,几年时间就比苏鹤枝高了。可是虽然南诀身量高了,但是性子还黏他黏得紧,一见他就要抱。
与其说是南诀扑进苏鹤枝怀里,不如说是苏鹤枝被迫搂着比他还高的南诀。
“好了阿诀,多大人了,没点正行。”
“嘿嘿,师尊,我就知道你会来,我特意等你的!”
苏鹤枝推开小徒弟,才注意到小徒弟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木头人偶,还颇像自己。
见师尊盯着自己手里人偶,南诀委屈道:“我太想师尊了,就做了个师尊人偶陪我。”
苏鹤枝自动忽略南诀对自己的想念,反而对人偶颇有兴趣。
他一把夺过自己牌人偶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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