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枝费力下床,他堂堂掌门,难道要在青楼行自渎之事?

        浑身都发软,腿间花穴的水似乎顺着腿在往下流。苏鹤枝已将熏香掐灭,可是屋子里还残留着那股香味。

        苏鹤扶着桌子缓了会,不能呆在这里了,他要换间房。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去找老鸨……要不还是去找苍术?可是苍术肯定会问清楚怎么回事,说不定还会发现自己的双性之体,而且苍术喜欢自己,不能去找他……

        他颤抖着双腿敲响烛玄的门,烛玄不需要睡觉,每晚都是打坐静修,自己睡一晚他的床也没关系的。

        “师尊?”烛玄开门,正看见师尊全身红得像桃花似的,眼神也不太清明的样子。

        烛玄穿着严实,苏鹤枝瞥一眼床铺也是整整齐齐,他松了口气。

        苏鹤枝浑身热,连嗓子也热,没理会烛玄问询的话语,独自向着床走去。

        烛玄见他走得迟缓,将他拦腰抱起,向床铺走去。手臂所触之处,皆感到一片滚烫,他心里一惊。

        将师尊小心放在床上后,烛玄温热的手摸向苏鹤枝的头,“你发烧了?”

        苏鹤枝却挣扎着躲开,摇头:“没,不用你管,你去休息吧。”说着苏鹤枝将被子一盖,把自己全身都蜷缩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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