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周尉岐嗤笑,“可夫人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百里寒猛然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江湖只是传闻他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江湖只知道他十八岁时便一人血洗阳焱门,连一条狗都没放过。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人知道他十六岁以前是个名门公子,也没人知道他十六岁之前天性善良,单纯又天真。

        “你都知道些什么!”百里寒黑下了脸,他痛恨过去的自己,那么无知又天真,天真到讨人厌。

        如果不是他那也天真非要求着父亲母亲留下那个人,父亲他们也就不会死,府上百余口人也不会死,他甚至一度以为就是自己害死了他们。

        所以他痛恨他的过去,他用魔教教主的一切享乐主义来麻痹自己,让那些成为过去,仿佛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周尉岐把他拉到怀里紧紧抱住,“我知道你曾经也是名门之后,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公子,知道你善良纯真,知道你很可爱……”

        “够了!”百里寒双眼发红,他一点也不想把过去懦弱无能的自己暴露出来,“你究竟是谁?”

        周尉岐却宠溺一笑,“我们见过的,小时候,不过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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