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天被肏红了眼眶,剧痛的身体只剩下了奶子里的魔豆丝还能给予一点点的安慰,酸软发胀的奶子下意识的在床单上蹭着。

        魔豆丝感受到了外界主动的挤压,不服输般将毛刺变硬,如同牙刷刷牙在云一天的乳腺里刷着,已经布满了粘液的乳腺被刷起来又痒又痛。

        已经被丝线馋紧的奶头不能滴落粘液,魔豆丝不断分泌的粘液充斥着云一天的奶子,将那本就锻炼极好的胸肌充的更加丰盈。

        云一天的腰腹不断收缩着,只感觉整个人都随着安逸这个人的出现,变的不再像是自己。

        他从来没有一天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肏到崩溃,会在奶子里种上奇怪的东西。

        一桩桩,一件件事叠加在一起,他的眼睛发涩,泪珠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滑落在床上。

        安逸感觉到了云一天挣扎的力度变小,有些无趣的用假阳具继续抽插着,阴茎的肿胀让安逸有些烦躁,不过他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估计云一天会和他闹的鱼死网破。

        小穴因为持续的肏干变送了些许,在肠液和血的润滑下阳具的抽插不再费力,安逸松开压制云一天的手,捏着云一天的脖颈准备说话,却被云一天脸上的泪痕弄的一顿。

        安逸挑挑眉,笑道:“云总怎么哭了?”

        安逸一边说着,一边把埋在云一天体内的阳具抽了出来,黑色的阳具上晶亮无比,还挂着水丝。

        原本紧致的小穴此时得以绽放,颤抖着吐出体内的肠液和丝丝血迹,透露出里面腥红的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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