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努力忽视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水渍,刹那间想到当初罗玉被自己虐待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狼狈,这样的痛苦。
想到罗玉那张被烫坏的脸,云一天第一次反思自己的行为。
安逸并不在意云一天想什么,反抗有反抗的玩法,顺从有顺从的奖励。
两个人气氛诡异的回到家里,清洗干净后,云一天光明正大行使霸总特权。
——翘班。
折腾了一天的安逸还有闲情逸致在厨房弄着甜食。
虽然安逸没有允许云一天穿正常的衣服,但是他给了云一天一件浴袍,让他能遮挡住身上暧昧的痕迹。
云一天偷偷伸手摆弄了两下贞操锁,却诡异的发现这个贞操锁没有锁孔,他脸色一白,“这不会没有钥匙吧?”
贞操锁是安逸特意和系统换的,除非是安逸主动给他解开,不然云一天就是拿电钻都切不开这个锁。
“在做什么?”安逸端着两份草莓蛋糕坐到餐桌旁,对云一天招了招手,“过来。”
云一天让浴袍遮盖住下体,迟疑的站在餐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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