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一天听到云一天的服软,安逸或许能奖励他舒服一点当狗,而现在安逸只想让他被玩到崩溃,玩到嚎啕大哭。

        安逸只是把开口器里的漏斗去掉,所以他完全不担心云一天会咬伤他的阴茎。

        将早就勃起的阴茎插到了那湿滑紧致的口腔里,感受着云一天生涩却带着讨好的舔弄,伸手把云一天耳朵上戴着的耳塞取了下来。

        “呼··小马桶真软。”安逸轻哼着用自己的阴茎惩罚着云一天的口腔,不留余力的羞辱着他,“来,舔干净,主人赏你奶喝。”

        “唔唔··咳··不··”云一天手指捏紧,被顶撞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

        安逸压着云一天的头,阴茎快速的抽插了起来,让那口腔里分泌出来的涎液控制不住的流下,讨好的舌苔因为来不及反应在狭小的口腔里被撞的四处乱晃,被挤压的酸痛。

        “咕噜··咕噜··”

        因为快感安逸的马眼不断的流着淫液,而呼吸的位置再一次被堵塞的云一天身子不断的紧绷起来,喉头的震动还有跳蛋的按摩让安逸微仰起头,面上带着舒爽的笑意。

        本来已经汲取干枯的奶子竟然在这无情的肏干下又开始流奶,洁白的奶水从烂红的奶头中挤了出来,顺着透明的吸奶管流到机器里。

        “呵,舒服到流奶了?”安逸没有压制欲望,最后几个深入就顶着云一天的喉头把浓精射到了深处,云一天轻哼两下,将精液吞咽进去。

        “求您,松··开。”云一天努力的把字吐清,然而安逸没有给他任何的反馈,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马桶,马桶愿意说什么,不会有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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