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安逸就出了门,云一天在床上眨眨眼,意识到安逸准备肏他的时候,面色一喜,他现在比起阴茎的快感,更喜欢被肏干时候的疯狂。
施虐的因子在更加暴虐的安逸手里变得安安分分,他开始从一只狗,逐渐变成了容易发情的小母狗。
云一天保持着求欢的姿势,自虐般的将膝盖紧紧的压在地面上,等爬到阳台的时候,看见和真马几乎一致的情趣木马,竟有些眩晕。
“喜欢?”安逸拿着马鞭抽了云一天后背一鞭,一道长长的红色鞭痕印了出来。
安逸见状性质大涨的甩起了鞭子,像是驱赶母马配种一般将云一天往木马边赶着。
“呜··主人,嗯哈··”云一天的话被鞭打弄的支离破碎,他爬到了木马边,那密集的黑色毛发和金属的脚蹬都泛着热度。
安逸对云一天指挥道:“自己舔,舔够了就坐上去。”
云一天颤抖的站起身,看着马背上恶意做成了锥形龟头和颗粒状柱体的阳具,知道这就是类比当初的木马刑。
尖锐的阳具会刺穿女性的下体,不断抽插着将阴道和子宫内脏破坏掉。
这根阳具虽然不至于弄破肠道,但是尖锐的龟头也会刮的他痛苦不堪,反而那颗粒状的柱身又会让他的情欲翻倍。
感到安逸不耐的目光,云一天敷衍的在上面舔弄着,口水的粘腻声响起,裹的阳具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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