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回宫后,直接让帝国那几个长老会和公爵们安抚那些战俘和帝国居民,毕竟他一个“沉迷酒色”的帝王,赏脸亲征就不错了,过多的插手分散的权力,只会让那些跳蚤乱试探的。

        在安逸就寝的宫殿之下有一处新建的地牢,十字架,绳索鞭子镣铐等等刑具都在其中,甚至连角落里都有烙铁在不断的加热着。

        侍卫长抬着铁箱跟着安逸走到地牢中,心里惊讶宫殿内真的有这么大的地牢。

        “放下就走吧。”安逸拿起一股没有处理过的麻绳,上面粗糙的毛刺抚在手指上有些刺痒。

        侍卫长放下箱子,不敢多说,无声的退出地牢。

        “咔哒。”

        铁箱打开,里面的雪承悦蜷缩在里面,面色潮红的抱着自己的尾巴,窒息中接触到了新鲜的氧气让他的胸口不断的起伏扩张着。

        地牢的中间放着两张刑凳,中间摆了一架炮机,上方是一个类似于绞刑架的东西。

        安逸将雪承悦放在铁箱盖子上,看着他昏睡不知危险的样子笑了笑,也没有吵醒他,拿出麻绳将雪承悦的小腿向后折叠,脚掌与臀肉相贴绑起,而手臂则向后压着,双手合十的绑在背后。

        从正面看就像是失去了小臂与小腿一样,许是不舒服,雪承悦的尾巴拍打着铁箱,哐当哐当的声音让安逸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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