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承悦侧过脸,奶头上的痒意愈发的严重起来,他偷偷的起伏着胸膛,带动吊坠用乳晕摩擦着奶头。
安逸给雪承悦注射的是一个发痒的毒素,只要摩擦不停止,那奶头上的痒意会越来越可怕,然而被封死的奶头只能这么隔靴搔痒,直到雪承悦再也承受不住的请求安逸玩烂他的奶头。
“好痒··不要··那里好难受。”
铁打的汉子或许不怕痛,但是那蚀骨的痒意却让雪承悦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安逸示弱。
“那里?”安逸挑起发尾,扫过雪承悦的奶子,布满鳞片的阴茎也在雪承悦的茎身上摩擦着,“小猫,说清楚。”
雪承悦呼吸一窒,不肯开口,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瞥了一眼安逸的嘴。
那胸口传来的痒意只想让毒蛇的尖牙再一次的刺穿它,甚至用牙齿撕咬,哪怕是玩的溃烂也比这种痒意好的多。
“奶头。”雪承悦的呼吸有些急促,说话却又有了元帅的冷峻:“我的骚奶头痒,请陛下给··给小猫止痒。”
安逸嗤笑一声,勾动了一下耳坠,看着蓝宝石在空中荡漾的光泽,歪歪头道:“不准。”
“既然痒的难受,那就转移一下注意力。”安逸贴在雪承悦的身上,雪豹温热的体温让安逸冰冷的身体有些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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