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封进了胶皮袋子的雪承悦最为痛苦的不是束缚的姿势,而是这小了一号的孕肚胶衣紧紧的压迫着他的肚子。
当肚子被压迫到了极致,胃部和胸腔都会像是塞了棉花般痛苦,然而雪承悦哀嚎一下,安逸却只能隐约从胶衣外听到一点点的声响。
安逸摸了摸眼前看着软弹的孕肚坐垫,也不客气的让内侍把雪承悦抬到他的步撵上,自己则是舒舒服服的坐在了这软垫之上。
“呜呜呜!!”雪承悦感受到了自己的肚子被不容拒绝的力度压的回去,无处突破的液体几乎要把他的肠肉撕碎。
然而无论他怎么哀嚎挣扎,上方压着他的安逸都稳如泰山。
其实被捆成了这样的雪承悦,他的挣扎就像是按摩座椅一样,轻飘飘的反而有些舒服,被后宫里的莺莺燕燕弄的休息不是很好的安逸就在舒服的座椅上慢悠悠的睡着了。
等到了会议室,没有人敢惊醒这位帝王,毕竟曾经出过主动唤醒安逸,却直接被扯掉头颅的事。
安逸在座位上舒服的睡着,然而他身下的雪承悦痛的恨不得有人一刀杀了他,浑身汗淋淋的锁在闷热的胶衣里,手臂带的乳晕上的金属丝都扯开了一些。
蛇尾抽的青紫的孕肚被坐的凹陷进去,原本粉红可人的阴茎此时憋成了绛紫色,这极致的痛楚反而让雪承悦的阴茎在胶衣里鼓了起来,突突的跳动着,急切的渴望排出些什么。
圆滚滚的卵蛋憋成了拳头大小,每一处的褶皱都撑的平滑了起来,像是渴望供人把玩的玉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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