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清楚这就是曾经的帝国元帅,此时竟然变成了一个低贱的坐垫,刚刚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可是挺着大肚子,被陛下坐在身下好几个时辰。
安逸无视大长老阴沉的目光,重新把雪承悦放在自己的身下,毕竟这身强体健的雪承悦坐着属实是十分舒服。
“呜呜··”没有了胶衣头套的雪承悦呻吟声大了些许,他仰着头,浑身颤抖的承担着安逸的身体。
众人能够看见雪承悦痛的额角青筋暴起,不知道在那胶衣下面的身体被玩成了何等的惨状,那些原本高昂着头的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继续触碰陛下的眉头,谁也不知道再反驳陛下会不会被做成另外一个坐垫。
“好了,都走吧。”安逸揉了揉额头,侍卫们挑起步撵,一摇一晃的往后宫回着。
短短几个时辰,雪承悦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和腹腔像是有千百万只蚂蚁在不断的撕咬着,那尿道撕裂的痛楚和肠肉炙热后的瘙痒让雪承悦莫名怀念起炮机的感觉。
粗壮坚挺的阳具会毫不留情的贯穿他的肠肉,每一存的肉壁都会被照顾的面面俱到,而不像现在这样,手脚口腔都被紧紧的锁住,只能够承受无穷无尽的痛楚,硬生生的忍耐着。
在安逸的坐碾下,膀胱和肠肉就如同有人用拳头不停的捶打,甚至会在打的内陷之后用骨节在大肚上不断地揉捏挤压,尿意和便意让雪承悦的呻吟声逐渐变得可怜。
安逸能够感受到身下的“坐垫”在不断地痉挛着,腰肢会下意识的挑起,大腿根部紧绷着,想要合上却因为束缚不得其法。
雪承悦只能在绝望中挣扎着,他心里祈祷着安逸会心软或者想要换一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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