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指尖在雪承悦被撑的有些透明的大肚上轻轻滑动,带起一片颤栗。

        雪承悦的目光快速扫着地牢里的东西,想要找一个没有那么可怕又不至于让安逸因为他的懈怠生气的刑具。

        昏暗的地牢角落里有一个高大的三角形状的架子,上面平滑无比没有之前抽的他一身血痕的倒刺,上面也没有他手腕大的阳具,他多扫了两眼。

        安逸瞥了眼雪承悦看的东西,笑了笑,手把玩着雪承悦那需要两手才能握住的阴茎,问道:“小猫想骑木马?”

        “木马?”雪承悦有些疑惑,已经失去统治地位为了生存拼命的人类哪有时间给雪承悦讲解这些淫具,到了帝国一直被排斥又长年驻扎边境打仗,种种事情让雪承悦反而对这种东西没有什么了解。

        安逸蛇尾将三角木马卷到了地牢中间,昏暗的灯光让雪承悦看清上面是坡度极大的三角形,尖端看起来很是尖锐,喷着红漆的表面光滑无比,侧面有着几个铁环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不等雪承悦反应,安逸掰开他因为尿意绞在一起的长腿,将他放在了木马之上。

        尖锐的顶端瞬间陷入他会阴处的软肉,连那还有些红肿的肉穴都被挤压着,鼓着肉棱的臀瓣贴在冰凉的侧壁上。

        “嗯哈!痛···”雪承悦双手撑在木马侧面,一双结实的长腿在光滑的木马上挣扎滑动着,却让尖锐狠狠的挤压着会阴,粗大的阴茎砸在上面,让雪承悦痛弯了腰。

        安逸捏着雪承悦的手腕绑在了身后让他只能挺起胸膛,露出丰盈的奶子,上面还带着之前穿刺的红痕,奶头耸立着,瘙痒让他一直不敢大口喘气,因为连空气的波动都会让他的奶子更加瘙痒难耐。

        脚踝被锁在了木马两侧的铁环上,也不知何时量的距离,刚好雪承悦会被扯住双腿稳稳的坐在木马之上,又给了他一些挣扎的余地,不过这余地不过是让正在受刑的会阴与小穴被挤压的更加可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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