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抽插像是把雪承悦的阴茎当成了没有感觉的飞机杯,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砰的一下贯穿到膀胱里,上扬的龟头在巨大的力气下甚至从小腹凸起了两个圆包。

        雪承悦被肏的身子痉挛不断,脸侧着眼神涣散,逐渐连舌头都从口腔内吐了出来,涎水不要钱般流淌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尿道内的酸痛,后穴里的摩擦,他反而逐渐找到了其中玩弄膀胱和肏干骚点的快感,脑子发木的他努力追寻着那微不足道的快感。

        随着自身的暗示,那蚀骨的痛楚也让他开始畅快,浑身透着骚红色,汗水像是在他身上涂了蜜,好看极了。

        “嗬··停··”雪承悦突然脚背绷直,眼白微微翻起,安逸见状更是用力的顶撞着。

        雪承悦尾巴都爽的炸毛,身子一抖,安逸感觉一股巨流浇筑在了他的阴茎上,低头一看发觉雪承悦的小腹几乎重新平坦了下来。

        他竟然凭着高潮的肌肉痉挛,将膀胱和肠肉内的液体向外喷出。

        “小猫。”安逸停下动作,对快要被肏傻了的雪承悦说道:“你潮吹了。”

        雪承悦泪眼朦胧,没有任何的回应,安逸也不在意,他真的很满意雪承悦这具耐肏的身体。

        墨绿色的发丝从安逸雪白的皮肤上滑落在蜜色的肉体上,耳旁的呻吟哭泣是最好的催情曲。

        雪承悦痉挛的肉壁在阴茎上完美的套弄着,紧致的双腿夹住安逸的腰,肿如樱桃的奶头在胸膛上摇晃着,落难的元帅肏起来比那专门接客的小倌还有淫荡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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