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鳞片阴茎以不容拒绝的趋势向尿道深入前行,小穴口能轻松一些的被通开,卵蛋在穴肉口被鳞片刮蹭着底部。
随着肠肉的挤压,膀胱里的尿意让雪承悦一时不知道哪里最是难受。
“主人··主人··”雪承悦偏着头,眼角落下泪珠,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更是迷人。
安逸看着曾经骄傲的元帅在自己身下像娇软的美人一样,又是好笑又是起了一些坏心思。
他直起身子,被雪承悦身体捂热的手握住其阴茎,雪承悦抖如筛糠,双眸睁大的看向两个人的交合处。
“啊啊!!裂开了!呜呜··好痛··救我··主人,救我!”
安逸不再放缓动作,竟是握住雪承悦的阴茎作为借力,在没有润滑剂的时候直接把两处阴茎埋到了他的膀胱里和直肠结深处。
雪承悦高昂着头,像是引颈受戮的战神,充斥着力量衰亡的美感,豆大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滑落,安逸轻笑着上前吻走他的泪珠。
温柔与暴虐在安逸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即使身下是近乎撕裂雪承悦的挺动,眼眸的目光也如月光般温和又冷淡。
高等的兽人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繁殖的欲望,安逸没有过多的沉迷于雪承悦软肉吮吸的快感,精门大开的将万子千孙注入他的体内。
“好多··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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