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肉体的折磨虽然让他生理性的哭泣,而此时被吻着的他竟然也落下眼泪。
“娇气的小猫。”安逸抬起头,红艳的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水丝,他轻飘飘的舔入口中,眉眼弯弯的威胁着:“软砂纸而已,在哭我就去换高密度砂纸了。”
“唔。”雪承悦抽了抽鼻子,兽耳不断的颤抖着,在头顶暴露出他的紧张,他嘴硬的说道:“只是卵憋的厉害而已。”
安逸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又低下头夺走雪承悦口腔的领地,灵活的蛇信子在里面挑逗着,手上的动作亦是没有停止。
干燥粗糙的软纱布敷在了因为茎交而敏感至极的龟头上,还没等安逸摩擦雪承悦就已经敏感的颤栗。
被膨胀棒堵塞的尿道不能挤出一滴淫液,但是眼看着马眼处愈发肿大的棒子,也知道此时的雪承悦忍耐能力极差。
“唔··主人··”雪承悦的呻吟和求饶都被亲吻吞下,他晃动着腰腹却让龟头在砂纸里不断地摩擦着。
膀胱和肠肉内的卵子在孕体活跃的时候发育更快,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腹部此时已经凸出了一个小球的大小。
安逸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让那些卵子撑开他的膀胱壁和肉壁,在他的体内不断的探索着。
酸麻的尿意,龟头的刺痛与快感,身上趴着的那微凉的身体,在他口中肆虐的舌头,雪承悦的脸微微扭曲。
快感和痛楚交杂在一起形成一张大网,将他在里面紧紧粘住,而安逸就是暗处的捕手,将他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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