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子,深呼吸一下便伸手想要解开安逸的裤子。

        “用嘴。”安逸握住喻温伦的手腕,面对喻温伦震惊的样子,无奈道:“再拖延,我对你没兴趣了,就给你绑哪个玩具上。”

        想到之前被封在树脂里,近乎发疯的感觉,喻温伦有些发抖,他低下头,直到涎水浸湿了安逸的胯部,才将那根阴茎释放出来。

        “坐上来。”安逸很喜欢看喻温伦痛苦又不得不臣服的样子,因此并没有让他润滑的意思。

        而喻温伦想要背对着安逸坐上去,却被安逸掐着腰,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腿上。

        滚烫的阴茎贴在他的大腿根,面前是似笑非笑的安逸,喻温伦甚至感觉运毒品都没有现在紧张。

        他一手扶着安逸的阴茎,一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许久没有被肏干的小穴饥渴难耐地张合着,当咬在龟头上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啵”。

        小穴口迫不及待地将龟头吮吸入洞,喻温伦小腹绷紧,缓慢的向下坐着,坚硬的阴茎一点点破开软肉,青筋交错的茎身剐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

        骑乘的姿势能够让喻温伦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贯穿他的身体,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柱状。

        他坐到三分之一,就有些撑得难受,手撑在安逸身侧,大腿根不断颤抖着,却不肯继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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