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逸对他的吵闹不耐烦,直接捆起来在膀胱里灌了整整两升甘油,捆在厕所了放了三天。

        出来后喻温伦就学会乖巧的忍耐膀胱内的尿意,哪怕他感觉膀胱快要被撑炸了,也只敢颤抖着跪在安逸身边,低声恳求着主人能够给自己把尿。

        喻温伦的脸因为窒息憋得发红,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眼睛湿漉漉的望向安逸。

        “···老大,就这些。”被喻温伦喘得直接唧唧起立的雌虫小弟松了一口气,面红耳赤地夹着腿,生怕老大看出来自已被他的性奴叫硬了。

        “嗯,让他们不要激进,打持久战适合我们。”安逸将最新的方针下发下去,调侃道:“用不用这警犬帮你舔··嘶。”

        喻温伦听到安逸的话,没忍住轻咬了口中的阴茎。

        安逸面色冷淡下来,打发走了有些惶恐的小弟,从喻温伦的口中抽出阴茎,一个耳光甩在了喻温伦的脸上。

        “咬我,嗯?”

        喻温伦舌尖舔掉嘴角的血丝,沙哑无比的嗓音有些绝望:“我已经听话了,为什么还要把我送人?”

        安逸歪歪头,语气疑惑:“一只狗而已,送人又怎么样呢?”

        察觉到喻温伦被绝望痛苦的情绪又一次席卷,安逸掐着喻温伦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