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瞥见了刚刚花心水喂鱼的池塘,许是仙人饲养,里面清澈见底,有几尾锦鲤在里面晃动着。
“这么乖,带你玩点有趣的。”安逸掐着花心水的脖子直接向池塘拖着,他顺从地放软身体,任由院子里的碎石划破衣衫,连白皙的皮肉都带着血丝。
安逸让花心水仰面躺下,握住花心水脖颈的手掌略微收紧,对着淡定的花心水命令道:“不准用法力屏息。”
说罢,直接将他头部按进了池塘中,花心水下意识听从安逸的命令,撤了自己屏息之术,又怕自己忍不住反抗直接连自己的经脉都封了,一丝法力用不出来。
“咕噜咕噜···”气泡从花心水的口鼻溢出,黑色的长发像是海藻般在池水里晃动着,原本淡然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身子也不自觉地挣扎起来,安逸见他扭动间露出的淡粉色奶头,松散的衣襟也让弧度优美的锁骨露了出来。
安逸衣衫整齐地坐在池塘边上,像是花心水之前喂鱼般闲适,不过此时的闲适,是欣赏着池水下花心水痛苦扭曲的脸庞。
手掌下是跳动不断加快的脉搏,纤细的脖颈让人想不到这个主人是能摧毁整个位面的修真大能。
安逸感觉那空着的手有些无聊,便把花心水的奶头当成了糖果,在指腹中轻拢慢捻抹复挑,看着一边挺立起来的奶头,调笑般地用指甲掐在乳孔处,尖锐的指甲扣弄得花心水一个挺身。
安逸却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将花心水从池中拉起,温柔中不失诡异,“怎么了?很痛吗?”
“咳咳··不··不痛。”花心水说话间喉头都有着水阻隔的声响,他刚准备说什么,安逸手臂一个用力,他又被压到了池塘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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