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润的奶头泛着白,彻底被掐没了血色,安逸才放松了手,掌心握在他的胸膛上揉捏着,轻笑道:“掌门好容易就射出来了,看起来需要管一管。”
是的,被那么凶狠的扣弄乳孔,花心水也在无人触碰的时候,阴茎把精水喷洒而出,若不是他表现得柔顺,怕是他这两次擅自射精,就足以让安逸废了他的阴茎。
明明连续射了两次,花心水在看见安逸停了手上动作时,脸上竟然出现了遗憾的神色。
安逸若有所思,手掌划过他的胸膛到了下体,花心水顺从地张开双腿,安逸的手指竟然较为轻松地伸进去一只。
“唔··”花心水面色潮红,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地上,见安逸动作停住,面色有些不好,他猛地清醒过来,伸手拢了拢衣衫,沉默片刻说道:“只是那处···偶尔有些痒得厉害,我会用手指···”
安逸神色冷淡地抽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明明裤子上还洇着花心水留下的印记,整个人却像失去了全部的兴趣。
眼见安逸要走,花心水一惊,失去法术的他与常人无异,刚刚的呛水让他的胸腔到现在都如炙烈火,他跌跌撞撞地起身。
亵裤早在之前便被安逸撕碎,仅剩月牙白的长袍勉强包裹着躯体,红肿的奶头哪怕在极好的丝绸上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别走。”花心水握住安逸的手腕,眉毛蹙起,眼神有些无措,他嘴唇嚅动一下,却没有说出下半句。
“罢了,掌门大人。”安逸抚掉花心水的手,冷声道:“什么命定之人,不过是你满足欲望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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