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爬··呜呜··不要动了,会坏··”

        只见安逸手指捏着剑刃,带动着剑柄在肉穴里肏干着,布满凸起的剑柄能够把他猩红的肠肉拉出来,在他的颤抖中又“啵”的一下捅回去。

        小穴撒欢地分泌着淫水,却不能让上面的硬刺柔软半分。

        “猜对一柄剑,掌门可以排出一杯美人酿。”安逸素来知道驯狗,要给个鞭子,就扔个甜枣。

        那膀胱中的酒水称为美人酿,花心水不知说什么为好,只能努力用小穴绞在剑柄上,许是分神,他爬行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想爬?”安逸的脚踩在了花心水的腰间,用力一踩就让他的尿包死死压在地面上,高高撅起的屁股中间还插着剑。

        因为都是名剑,每一把都有着不小的分量,花心水用小穴夹紧剑柄就让他香汗淋漓了,此时被踩在腰肢,尿包死死压在地上,这种感觉让他又是酸爽,又是委屈。

        “啪!啪!啪!”

        冷硬的剑鞘一下下落在臀肉上,两个臀瓣都被抽得不断波动着,惹得小穴里的剑柄也不听话地往外滑着。

        花心水只能将屁股抬得更高,让剑柄顺着重力插在他的小穴里,然而看起来就像是被抽屁股都能发骚,主动将臀肉送到他人手下玩弄一样。

        安逸也没有惯着他的毛病,短短一分钟就落下了几十次抽打,圆润白皙的臀瓣遭了罪,上面的肿肉近乎一指高,红彤彤的像是散发着香气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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