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冷清的宗门口,法器被随意丢弃在一旁,花心水瘫软在地上,长发略微遮掩住他的神色,他猛地扑向安逸,手指紧紧攥住安逸的领口,声嘶力竭道:“你杀了我啊!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杀我!!”
安逸接住花心水,将他揽入怀中,笑道:“不就是天道的束缚吗,破了就好了。”
此话一出,花心水呆愣住,而安逸则淡然手指摩擦他的后腰,他的嘴唇嚅动一下,眼神里饱含讥讽,不过若是细细看来,就知道那深处藏着微不可察的期盼。
“不过···”安逸轻笑一下,咬了一下花心水的鼻尖,“还是要确定你说的真实性。”
特质的药水细致刷过花心水的脚掌,精致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安逸轻笑一声,握住花心水的脚踝不让他躲闪。
“你能破天道的束缚?”花心水坐在床边,发丝垂落贴在背脊,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床单,嗓音略显紧绷。
“嘘。”安逸淡红的嘴唇勾起一些弧度,他冷淡的眸子里映着花心水的身影,“我还有一些需要了解的,你乖一点。”
花心水的长发被虚虚地绑在身后,手臂也捆在身后,他的卵蛋上被麻绳死死捆住,而绳子的另一头则分别拴在了他的大脚趾上,每一步的行走都会扯着他的卵蛋下坠。
安逸看着花心水别扭的走路姿势,笑道:“想不想是给奶牛挤奶的样子?”
花心水满脸潮红,他阴茎内的压力管是他之前昏厥,就连肌肉都变得松弛无力,压力管才停止了逼他射空炮的动作,此时他根本不敢再让自己射精,无限的高潮不亚于另一种地狱。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奇怪,没有穿鞋袜的脚掌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上的纹理,此时的脚掌似乎敏感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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