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量的媚药只会让喻温伦怀疑是自己真的在发骚,对于以后把他变成一只只会浪叫的淫虫,有着莫大的好处。

        “嗡嗡……”轻微的虫鸣声让喻温伦的忍不住呜咽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和肠肉开始肿胀。

        肉皮上被它们一寸寸叮咬,痒意缓缓从下身开始席卷全身,他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两下。

        排列整齐的腹肌在安逸眼前摇晃着,安逸的手掌从他的奶子向下滑动,触感温弹的腹肌在自己的手心里起伏着。

        因为还需要再等一会,可不能让喻温伦把瓶子摇下来。

        拒绝承认自己色心大起的安逸凑到了喻温伦脸庞,捏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向里自己。

        原本冷硬的脸上有些明显的痛苦,嘴角却又因为痒意奇怪的上挑着。

        安逸对着喻温伦吻了下去,舌尖舔过对方紧闭的牙关,一只手攀附在他的胸口上,捏着软弹的奶头狠狠地拧了一圈,粉红的奶头瞬间变的青紫硬挺起来。

        “唔!”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到了喻温伦,安逸的唇舌成功突破了关卡。

        两个湿滑的舌头一个僵硬,一个灵活,在狭小的口腔中交融着。

        喻温伦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了起来,突然他松开手想要把身上的两个瓶子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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