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这么大声,不在意丢脸了?”安逸语气温柔,然而定睛一看他的手,竟然将即墨星的肠肉拧了一圈,如同红色的麻花卷一样,不怪即墨星发出如此可怜可爱的哭声。

        安逸扭过头,看着夹着腿满脸潮红的洛匀霜,笑道:“戴着贞操锁呢?”

        洛匀霜知道这是老师愿意和他玩一会了,欣喜若狂地褪去衣物跪在安逸脚边。

        不同于即墨星的苍白,洛匀霜身上更多是养尊处优得白嫩,此时精致的奶头上挂着乳环,胯部却戴上了黑色的贞操裤。

        好几个锁头挂在上面,哪怕是排泄都需要过来求着安逸,解开锁头,再拔出尿眼上的银针,才能在安逸的口令下挤出尿液。

        安逸看了眼哭得可怜的即墨星,而今天也是洛匀霜被罚禁欲的最后一天。

        “我记着我第一次见你,把你吊在篮球筐上了吧?”安逸浅笑着说出刚刚想起的事,洛匀霜有些喜悦,又有些惊恐。

        毕竟像是死刑犯般,赤裸裸的被施以绞刑,浑身抽搐到面目扭曲,失禁的样子,洛匀霜感觉有些可怕。

        “是的,老师。”洛匀霜点点头,有些可怜的蹭了蹭安逸的手背:“老师··我怕。”

        “放心,这次让人陪你。”安逸捏了捏洛匀霜的脸颊,看着洛匀霜有些发抖的样子,反而加重了安逸“疼爱”小狗们的心思。

        花园里新加了一个两人高的天平水车,天平的外表两边有着水桶,哪一边水沉了就会下沉给它下面的花洒水,此时原本天平下连接的水桶变成了两个赤条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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