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坐在花园的椅子上,而最为显眼的就是眼前的铁箱子,足足有半人高的铁箱,突兀的是在顶端露着一根巨大的阴茎,而马眼口如同小穴般缩紧又张开。
里面装的其实是雪承悦,因为他知道安逸对他的兽耳和兽尾偶尔会心软,所以竟然要命的趁着安逸撸他的时候撒娇解禁。
而安逸则似笑非笑的赏了他一顿板子,就把他塞到了这个半人高的铁箱里,他只能双腿大开地蹲在里面,而阴茎则被扯着塞进铁箱的小洞中,又被打了营养针,除了偶尔开箱喂水,身下时候他只能可怜的待在密闭的箱子里。
不过还好,安逸偶尔会把一些小玩具塞到他的阴茎里,电击或者震动,或是单纯地把姜柱塞进来,似乎他变成了没有触觉的玩具,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这根不算小的阴茎。
“咳咳咳···”即墨星是第一轮落地的,此时的他因为窒息而双耳耳鸣,眼前一片雾蒙蒙,而舌环被勾出的他连闭合双唇的能力都没有。
脚尖费力地踩在地面上,浑身颤抖地求道:“先生··饶了我们,唔!咳··”
不过喘息十几秒,水桶中的水量不够沉下,他又一次陷入了窒息的深渊里。
安逸站起身,将装着雪承悦的铁箱放在椅子上,赤红的阴茎一直撒欢地往外流着淫水,安逸看着即墨星和洛匀霜痛苦扭曲的脸,反而心头一片火热。
他解开裤带露出阴茎,突然浅笑一下,手中的阴茎猛然发生变化,上面缓慢出现了墨绿色的鳞片。
这是身为蛇族皇帝时候的阴茎,想必雪承悦也很是怀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