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星点点头,毫不客气地选了一个明显比云一天尿道粗了一圈的导管。

        云一天皱眉,发现安逸没有出声拒绝,有些失望地低头。

        即墨星在导管上涂抹润滑剂,扶起云一天从刚才就挺立起来的阴茎,一边把二十厘米长的导管缓慢地向内送着,一边对浑身紧绷的云一天说道:“我是为你好,塞的不紧先生会生气的。”

        “唔··”云一天咬紧牙,尿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本就被束腰弄得呼吸困难,他也懒得和这些混蛋的计较。

        雪承悦和喻温伦的则将手臂贴在身侧,双腿并拢捆好后塞到了全包的胶衣里,唯独把阴茎露了出来。

        安逸恶趣味地把两个人同时放在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刑床上,一边将两个人的身体稳稳地捆在刑床上,一边笑道:“你们也算同床共枕了。”

        明明块头大了一圈的喻温伦,露出来的阴茎却只有大拇指那么大,旁边有些不安扭动的雪承悦,反而是阴茎大得惊人,马眼更是松松垮垮地露出里面粉红的尿道。

        花心水被塞进了一个特质的站笼,将脚放进去,卡板一放,双脚就只能站在布满凸起的按摩垫上,双手则被向上拉卡在了站笼的上方。

        阴茎被扯在了站笼外,同样用卡板卡住,脚掌被改造的极度敏感的花心水,一站在里面就浑身颤抖。

        因为有着性瘾又带着淫纹,安逸反而从他来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肏过他。

        花心水脚趾蜷缩一下,莹白的身体透着情动的骚红,乌黑的发丝垂落,他温柔的面孔有些委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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