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没有剥壳的荔枝都被挤出汁水,即墨星仰起头,像是濒死的小兽般发出哽咽声。

        安逸凑到即墨星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牙齿咬在上面的软肉上,齿尖扎破表皮,冷冽中带着甜味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安抚了不安哭泣的即墨星。

        原本痛苦不安的哭泣声,逐渐变成黏腻的呻吟,下身的痛苦过去,情欲重新席卷而来。

        安逸的每个动作,连呼吸带起的微风都像是爱抚般落在即墨星的皮肤上。

        “不哭了,嗯?”尾声似乎有些疲倦的鼻音,安逸的齿尖微微在即墨星的颈后摩擦着。

        明明是掌控的姿势,反而让浑身紧绷的即墨星放松身体,软在了安逸的怀里,他粗喘着气,臀肉被盐水渍痛的感觉散去,穴口不断抖动着。

        “不哭了。”即墨星开口,原本冷清的嗓音变得软糯些许,带着哭音说自己不哭了,惹得安逸发出轻笑。

        胸膛的震动贴在即墨星的背脊上,他双耳泛红有些羞涩,努力撑起身子抬高屁股,明明两股战战,却还轻声问着:“先生,还要玩吗?”

        安逸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手套褪下,即墨星却像是发现了宝贝,将手套拿在自己手里,有些珍惜的折叠起来。

        “你易感期变频繁了?”安逸一边问着,一边有些嫌弃地脱下被即墨星体液浸湿的睡衣,即墨星在旁边将衣物都揽入自己怀里。

        安逸看见了,有些好笑地凑到紧张到睫毛颤抖的即墨星眼前,问道:“你想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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