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逸坐在花心水的两腿间,拳头一边向深处捶打着,手腕处也在绕着圈晃动起来,紧咬在手腕处的肉穴缓缓变得松弛起来。
安逸把左手也沾满了润滑膏,手指从右手手腕内侧向肉穴里探去,他无视掉花心水似泣非泣的呻吟声,而是在每次花心水呼气时向里加入新的手指。
花心水侧过头咬着床单,莹白的肉体上汗珠滚落着,小腹处粉红的淫纹愈发亮眼起来。
“呜··好撑,咳咳··”花心水眼眶发红,虽然以他的身体素质不会被拳交撕裂,但是肉穴濒临被玩坏的感觉,让他的后脊都在发麻颤抖着。
“噗”的一下,安逸把左手也成功伸到里面。
那是一种奇怪的触感,湿滑的肉壁轻轻颤抖着,偶尔会纠缠包裹在他的手臂上,若是两个手腕分开一些,还能看见撑得泛白的肉穴口上绷出的血丝。
若是两个拳头都塞进去,其实是采用双手互相握紧的方式对于承担者的压力最小,然而安逸哪里会对自己手下的小狗心软。
他两个手掌分别握拳,像是打拳击般一前一后地抽插捶打起来。
每次都能把肉穴再一次的捅顺撑开,狠狠地捶打在直肠结上,若是把拳头用力向上挑起,还能够挤压到花心水的膀胱,让他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哭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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