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厚重的被子直接盖住了洛匀霜透着骚红的身体,他只能在黑暗闷热的环境中,忍耐着蚀骨得尿意,等待着他这个“枕头”再一次被使用。
他感到庆幸的就是,尿孔的银针死死地封住他的尿道,这样他只需要等待就好,不用怕自己肮脏的尿水污染了安逸的床铺。
更别提他能够在安逸的身边待一个晚上,此时还能闻着安逸的被子等待,说给其他的小狗听,估计能让他们羡慕得眼红。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与包子,他坐在椅子上,突然拿起滚烫的粥倒在了“坐垫”上。
“唔···”压抑的呻吟声从椅子下面传来。
不细看或许会以为这是一张看着莹白的软垫,细看才发现,这是一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
花心水仰着身体躺在椅子上,充满凝胶的膀胱略微鼓起,刚好垫在安逸的臀部之下。
原本无人能触碰的乌黑长发变成了天然的绳索,他的手穿过座椅下方的空洞握着自己的脚踝,而秀发则缠绕在他的手腕和腿上,又加了一层捆绑的束缚。
修真的他不会因为长时间地仰头而脑充血,却也会因为长时间地弓起腰而感到骨骼钝痛。
安逸将热粥倒在了花心水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阴茎上,热流烫的阴茎暂时地疲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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