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爱抚的阴茎依旧坚挺着,中央插着一小把火柴棍,他将打火机对准火柴,一瞬间有些迟疑。

        “怎么了?”安逸歪歪头,温和地笑着,“不要害怕,有我在啊。”

        安逸一边说着,一边把炮机的力度向上调了两档。

        “啊!”喻温伦身子一晃,小穴噗的一下将管口吞得更深一段,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至两股间,与穴口的水光交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用力得攥紧自己的阴茎,小腹被射得一鼓一鼓的,怕是他再不完成安逸的希望,他会被冰球撑爆肚子。

        “哧。”地一声,火柴瞬间燃烧起来。

        喻温伦紧张的绷紧身体,眼看着自己的阴茎插着火柴被点燃,是任何人都无法淡定的事。

        “嗯哼,很好看啊。”安逸手撑着下巴,眼睛扫过喻温伦挺立的奶头,简单命令道:“双腿叉开,手掐着自己奶头。”

        喻温伦就像是监狱的犯人,扭曲着脸叉开双腿,腹部缓缓鼓起,里面偶尔凸起的球型是冰球冲入甬道的印记。

        阴茎在两腿间挺起,上面的火柴已经烧到了马眼,炙痛让喻温伦喉头发出嘶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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