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鬼合作,这种罪无可恕的女人还是早点杀掉最好。”宇髓天元可是有过与不死川实弥一样的心境,对信子可谓是又爱又恨。
——这辈子做不了好人,不如下辈子再做个纯真的好人。
信子只是手指点了点嘴唇,微微歪头:“那么想要帮喜欢剥人皮的变态杀我的你算什么呢?你的那位雇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信子的语言可谓是相当的尖锐,忍者家族向来是杀人买命的家族,那般残忍,自然不可能会有多高的正义感,受雇于什么样的雇主也不是宇髓天元能决定的。
“还是说——觉得自己加入了鬼杀队这样的组织,就觉得过去可以一笔勾销了?”
“没有那种事!”宇髓天元相当地愤怒,哪怕在这种身处敌营的状态,这个女人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害怕。
信子当然不会害怕,在这种好人窝里,处境再怎样悲惨也惨不过在黑暗之中从高处跌落。
宇髓天元没有再理会她,但是信子却开始了对产屋敷耀哉的施压。
“我知道上弦的弱点,也知道怎么对付他们——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鬼杀队还未曾有过柱从上弦手里活着回来吧?”
宛如恶魔在他耳边喃喃地低语。
“我现在也是鬼舞辻无惨的敌人,我可是和你一样无比想要将他消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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